谢临渊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nV子b他想像的更懂他。不是因为她也经历过类似的痛苦——而是因为她把那种痛苦放在了和万年战神同等的重量上。
她没有说「你的痛苦b我大」。也没有说「我的痛苦和你一样」。她只是让他知道——有人理解那种「做了正确的选择却依然疼痛」的感觉。
万年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
「裴夜等了一千年的解释。」苏青芜说,「或许他等的不是解释。他等的是有人告诉他——你师门的Si不是毫无意义的。」
「但意义——」
「意义是裂隙没有崩溃。三界还在。凡间的百姓还活着。」苏青芜看着他,「裴夜的师门用三千人的命,换了三界万年的安宁。这不是无谓的牺牲——只是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什麽。」
谢临渊的手微微握紧了。
「万年了。」他的声音很低,「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
「那就从现在开始说。」苏青芜的语气平静,「先从裴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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