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衍闻言一怔,收敛了几分逞强之意,缓缓收功。他喘息未定,望向厉初:「多谢师兄提醒。」
「我不是你师兄,」厉初冷冷纠正,「叫我厉初便是。」
两人一时无言,演武场上只余沈墨衍粗重的喘息声。
沈墨衍趁着喘息之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厉初,恕我冒昧一问——你对正道二字,似乎怀有格外深切的怨恨,不知是何缘故?」
厉初闻言,神情骤然一凝,、流露出几乎难以察觉的悲痛,随即又被惯有的冷漠掩盖。
「与你何g。」
「我并非有意窥探师兄……厉初你的,」沈墨衍斟酌着开口,「只是这几日相处,我发觉你对正道之人,似乎b寻常魔门弟子更多了几分切齿之恨,倒让我心生好奇——莫非,厉初也曾与正道有过什麽过节?」
厉初沉默良久,眼神渐渐飘向远方,彷佛陷入了某段不愿触及的回忆。
「十年前,」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尚是寻常村落一介少年,村中忽逢瘟疫,十室九空。村民听闻附近有一座正道门派,便派人前去求医问药。」
沈墨衍屏息凝神,静静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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