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只能看着。
看着别人知道自己为什麽忙，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里。纵使这份认知很短视、以人生规划来说并不深谋远虑。
所以他後来也常常看着许书维。
看着他忙、看着他知道自己为什麽忙。
但现在，总是忙碌着的许书维短暂地卸下了「妊娠人员」、「照人」等等的身分，就只是在那里安静地睡着，周奕辰也得以穿透他平时藏在稳定与专业之下的表象，看到他的身T、还有他的疲倦。
凑近一看，他发现许书维的睫毛其实很长。平时那双眼睛睁着时，总让人先注意到里头过分稳定的神情；现在闭上了，柔软的睫毛才在眼下覆出一小片淡淡的Y影。
再往下，是嘴唇。
许书维的唇sE原本就偏淡，淡粉里透着一点Sh润的sE泽，柔软得像摆在白瓷盘里、沾了一层薄糖粉的草莓软糖。看起来也不像他平时说明规定、安抚孩子、和工作人员低声讨论事情时的样子。
等到周奕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时候，视线已经停在那里太久了。
看着看着，不觉就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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