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再说什麽，男人已经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後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克制与代价，但那GU意志力强得惊人，彷佛疼痛对他来说，只是一项需要被管理的变数，而不是需要被表达的感受。
「你的名字。」
&在他即将走出後门的前一刻，终於忍不住问了这一句，不是出於好奇，而是出於一种医师的本能——她需要至少留下一点线索，万一他在路上倒下，万一他需要後续医疗协助。
男人在门边停下，回过头，雨水已经开始从敞开的门外飘进来，打Sh他半边肩膀。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感激，也不完全是警戒，更像是一种久违的、被人真正「看见」的讶异。
他什麽也没说，只是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消失在雨幕与黑暗之中。
诊所里只剩下Lisa和小陈，还有满地的血迹与凌乱的纱布包装。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电话依然没有讯号。
&站在原地看了几秒钟敞开的後门，雨声重新填满寂静，才缓缓转身，走向护理站的病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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