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小时，六块钱一小时，但招人很麻烦，学生经常放鸽子，老板天天为这个发愁呢。」小妹一边封口一边抱怨。
陆远舟眼神微动，再次记下：【兼职地推成本：6元/小时，痛点在於缺乏履约约束与组织管理】。
走访了三家打印店、五家小餐馆、两家网吧之後，整条堕落街的底层运转逻辑已经在陆远舟脑海中形成了一张清晰的拓扑图。
这群个T户商家有极强的宣传渴望，却受限於落後的地推手段；十几万大学生有强烈的兼职与社交需求，却被黑中介层层盘剥。
「把两端的痛点连起来，这就是第一把割韭菜的镰刀。」
陆远舟合上笔记本，嘴角g起一抹极其自信且欠揍的笑意。
……
夜深，十一点半。
南桥村自建房顶楼的天台上，夜风带着江陵特有的Sh热徐徐吹过。
陆远舟站在天台边缘，手里握着一瓶刚从楼下小卖部买的冰镇健力宝，俯瞰着远处鹭江大学校园里若隐若现的昏h路灯，以及更远处江陵市中心那片璀璨夺目的摩天大楼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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