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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鹭江大学南门堕落街。
夜幕降临，整条商业街灯火通明，油烟与孜然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放假留校考研的学生和周边的年轻打工人逐渐将大排档填满。
陆远舟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地走。
在一家名为「快捷数码快印」的店门口，他走了进去，掏出一根红双喜递给满头大汗在切纸的店老板：
「老板，打听个行情。九月开学季，如果我要印十万张A4单sE双面传单，纸张用70克双胶纸，你们这能给到什麽批发底价？」
老板一愣，切纸刀停在半空：「十万张？小夥子你印这麽多g啥？平时印五百张一张一毛，你要真能印十万张，五分钱一张包送货！」
「五分钱……」陆远舟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传单成本：5000元/10万张】。
接着他又走进了隔壁的「避风塘」N茶店，点了一杯三块钱的珍珠N茶，顺便跟收银小妹搭话：
「美nV，你们店平时招兼职发传单，按小时算还是按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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