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在讲求快捷的医技系实作课程中,因慢工出细活的实验步调,被称作「笨同学」的徐晨静,竟能为拂晓攒得心无旁骛,无後顾之忧的从容。
瞻量老板大人无意间流露的信任,与团员们专注於舞台的神情,睽违三年,徐晨静意外拾回被他人所需要的成就感与自信。
然而,从工作寻回自我价值的同时,犹如隔着薄薄的一层窗纸,蔡晓州一夕改变的态度令徐晨静始终不敢正视。
她的侧目时而能够察觉蔡晓州若有似无的目光,但每每与他有必要的接触,诸如转交主办方准备的麦克风,他的眼神又会匆匆的漂移,答话亦b过去简短,似有不好迳自开口的不满。
至若彩排的中场休息,成员们聚在一块儿闲聊或到熟识的乐团串门子,只要徐晨静路过或提供服务,大家都会热络地将她拉入闲话家常的行列,可四人与徐晨静越是热络开心,一旁陪笑的蔡晓州就越形沉默和疏离。
好不容易屏蔽各种钻牛角尖,徐晨静挂起合乎礼节的笑容为他呈递茶水,蔡晓州接过宝特瓶的仪止却异常僵直。
失去惯常的腼腆笑意,他刻意避开的眼光显得特别冷淡。来来回回碰了几次壁,为了避免冒犯蔡晓州,徐晨静再也不敢像往常主动搭话,仅止遵循指示行事。
不过徐晨静的礼貌与客套,并未在不和谐的氛围起缓和作用,只是蔡晓州本就是个文静的人,故两人间的微妙改变除却当事人外,皆无人发觉。
直到午後,拂晓至彩排室团练预演时,罗宾以享受暑假为藉口,催促徐晨静先到会场附近的海水浴场游玩,暂且将她支离了心神不宁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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