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徐晨静呈送的咖啡杯,即使杯外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珠,使掌心透着沁凉,仍隐约残留她指尖的温热。

        蔡晓州直望遥远的副驾驶座椅背,此时的徐晨静不再只围绕他打转,他明白自己已然错失和她道谢的良机,这教本来就内向的他越发安静。

        所幸这一趟去程,徐晨静有不少交流的对象,包括罗宾、东风、阿河、千云和司机大哥。

        就算车程後期,乘客睡了大半,徐晨静尚能帮忙司机注意路况,尽责地发挥喋喋不休的长才。

        这令她暂且忽略芒刺在背的顾忌,好为今明两天的工作孕育饱满的心理能量。

        如果蔡晓州不满意徐晨静突如其来的涉足,代表她得加倍努力,以成果换取对方的认可。不过抵达音乐祭的会场後,维持她心如止水的外在条件似乎更加艰困。

        身为乐团的临时技师并充当打杂的助理,随时因应各位团员的需求,提供适当协助是徐晨静的职责。

        虽说与罗宾、东风等等成员们并无蔡晓州那般熟稔,可今日的徐晨静反倒觉得,和他们四人的往来更教人安心自在,至於跟蔡晓州的交涉,相较一个多月前,竟多了几分不安与瞻前顾後。

        第一个行程是音乐祭的彩排,单论工作方面,这对徐晨静而言是个永生难忘且宝贵的经历。

        她竭尽所能替大家担下多数後勤事宜,包括确认乐器、线材与小型设备的运作,和相邻表演场次的乐团协调设备交接,以及成为乐团跟主办方的G0u通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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