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时摇头:“我于音乐一艺,本不通达,平白挂着,倒是辱没了它,如今夫人用了,也算它得见明主。”

        他竟很友好,仿佛那次不愉快的夜谈根本不存在,他也没有被她下面子。

        啧,还挺能屈能伸。

        “不过随便试试,终究不太会,大人见笑了。”

        荣时翻了翻案上的乐谱,想到方才陌生的旋律,便道:“怎么不弹凤求凰了?你以前只弹这个。”

        林鱼一怔,只弹这个?

        “我忘了。”

        “罢了,随你开心便是”荣时把起伏的情绪按压下去,正色道:“成亲王世子与襄阳侯幼女成婚,两家与国公府关系匪浅,我们夫妻该去行礼道贺。”

        林鱼守了一个月清净,不太愿意往人群里去,当即道:“我如今的情况大人也清楚,迎来送往礼数严谨,宾客盈门生人也多,只怕到时候失了礼数。大人不如请春晖院高堂去走动走动,太太出身名门,懿范高标,哪里需要我去现眼?”

        荣时本想反驳,只有小辈为长辈奔波哪有晚辈分派长辈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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