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要耽搁一段时间,留在当地解决麻烦。
“听说,那一年他们的绯闻越传越广,一直传到了江字世家长辈们的耳朵里,为了江门清誉,江少鸿不久便被禁足了。”
“那江少鸿是个什么心思,我不清楚。”
老人陷入了对悠悠往事的追忆,“我只知道,当时的百里辙只把江少鸿当成一个还算谈得来的知己。他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于剑道上的修为早已超法物外。一个人、一段缘,断了也就断了,谁又不是谁的红尘过客?”
澜沧江一别之后,百里辙便全心修道去了。
“我明白了。”
“快说、快说!你明白什么了?”
这些年来,任小念跟在付萧安身边,智商见长,但跟付萧安的差距,也只是从“一大截”缩短到了“一截”。
“丘福丘老将军曾有一座宅院,修建在澜沧江边上,他调任京城之后,便将宅院钥匙交给他即将来大西北做地方官的老友江铎,拜托他照看一二。不过,没过几年,江铎也升官进京了,丘家老宅就此荒废。”付萧安稍作沉吟,“传闻,百里辙与江少鸿受世人非议后的第一次分别前,曾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长谈了一夜……”
那一夜,狂风叠吼,凄雨连绵,澜沧江的寒气侵入这座丘老将军的旧宅,侵入了江少鸿长年习武塑成的坚硬骨骸。他一病数月,没去上朝。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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