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咱们还是听听老先生怎么说吧——”
在这对小情侣分辩某些江湖传闻是否属实的空当儿,老人已用他那把破烂笤帚,为他俩清扫出了一个干净角落。
在他俩的辩论暂告一段落,要听来自他这一方面的细节时,他又叹了一口气,“关于残肢令,还得从庆功宴过后,百里辙与江少鸿同时接受圣令,东渡扶桑说起。那一路上,与他们同行的人,与他们交手的人,看他二人的相处模式,都以‘过从亲密’四字形容。”
捣毁了残肢令主的老巢,挫败了扶桑岛国进犯中原武林的阴谋,又是一场盛大庆功宴。
江少鸿喝醉了酒,舞着从武当八踏龙吟剑法中幻化出来的蛇步醉剑,绕着百里辙转了一圈又一圈。人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狂喜,他的癫痴,他的失态,绝不止为了升官加禄。
只喝上品果子酒的百里辙没有醉,却肯陪着他一起醉,一起疯。
他二人相遇相知,倾盖如故,阿辙抚琴、少鸿舞剑,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金蛇狂舞”。
他二人之间的断袖传闻,也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有那么将近一年的时间,江少鸿于繁忙公务之中,总会找出借口来,去往天山或者别的什么好地方,与百里辙相会,说是探讨剑术与艺术。”说着,老人看了看眼前两个情意正浓的听众,“他二人那一年,足迹遍布的地方,比你俩这些年加起来的都要多。”
这一点,任小念无法否认。
她原本就觉得,她和付萧安之间肯定有一个是天命灾星。
否则,为什么他俩到过的地方,总会撞上死人,或是别的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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