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

        “不烦。”顾墨晟把手放到口袋,“哥哥,你那小竹马也会去参加酒会。”

        顾宴深偏头,这才正眼瞧人:“钟御……你……”

        顾墨晟笑了笑:“哥哥累了,先睡一觉吧。”

        再度醒来时,确实已经到达酒会了。顾宴深感觉脑袋昏沉,浑身酸软,尤其是腺体那个地方特别疼,像被针扎过似的。

        针?来之前顾墨晟好像用针剂扎了他的腺体。

        看见自己的手搭在顾墨晟的胳膊上,顾宴深一脸嫌弃,抽回:“你给我打了什么?”

        顾墨晟拽住他的胳膊:“没什么,只是暂时释放不了信息素而已。”

        顾宴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墨晟强势的拽进舞池中央。那一瞬间,所有的光线都照在他身上,顾宴深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来舞会不是假面舞会,就他一个人戴面具……舞池中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每走一步,他就恨不得钻进地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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