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被他看的不自在,抬着步子走人。
顾墨晟一把拽住人:“哥哥不乖,要挎我的胳膊。”
“你要挡酒的?还是舞伴?”顾宴深咬牙切齿。
“反正没人看出来,不是么?”
“……”
顾宴深比顾墨晟要高几厘米,这样挎着人有些不舒服:“能不能不挎着?”
顾墨晟笑了一下,改成了牵手。
顾宴深像触电似的把手抽了出去:“算了,不必那么亲昵。”
顾墨晟的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顾宴深的体温,学会反抗了,要受惩罚的。
顾宴深觉得顾墨晟有病,病得不轻。上了车之后,一直看着他,不言不语,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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