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萍给他办了张卡,那笔钱,全存在里头。

        家里没有金山银山给他继承,这些钱,也只能保证他大学四年学费和正常吃穿。

        陈诀原本不想说这最后一句,是怕不小心戳到他的自尊心。

        但段一凡听了之后也没多大反应,“不用了诀哥,我自己干个兼职,如果有急用我会跟你说的。我养父母其实也给我钱,但我就是……挺惭愧的。”

        陈诀应了声,点了点头。

        陈诀就像是七情六欲里缺了根筋,长这么大也压根不知道什么叫“惭愧”。

        有时候看着别人为了某件事哭得撕心裂肺,他站在旁边也完全感受不到别人身上的情绪。

        始终是冷漠又麻木的。

        除了沉默,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半晌,他目光落向坐在对面的姜如棠,“你是不是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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