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诀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真没事,别吃个烧烤整得跟默哀似的。”

        这场面严肃的,再说下去他要是不掉两滴泪都显得他很不是人。

        赵渊也拉了大白一把,痕迹明显的把话题转移,“坐坐坐,刚才说什么来着,说这个生蚝吧,还得是靠南边儿产的好吃。”

        大家一人一句,刚才的事就算是默契地翻篇儿了。

        这一晚上关于“爸”这个字眼,谁都没有再提。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吃完,姜如棠的目光倒是时不时往他那边看。

        他全然没表现出一点被影响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装的不在意。

        回去的时候赵渊开车,唐年手机没电,顺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陈诀换到了后排。

        等车一动姜如棠就昏昏欲睡,她身子靠着后面,不自觉一点一点往车门的方向斜。

        陈诀看着她一点点歪过去,在她脑袋撞到车门之前,倾身过去用手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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