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的目光都看向陈诀,但姜如棠没有。

        她脑子里回荡起他那天说自己是个孤儿的话。

        这种事总归算不上能随便张口就说的,在气氛凝滞的这一瞬,她也只是低着头,看着手边那块桌子。

        陈诀的表情和刚才别无二致,甚至一丝波澜都没起,靠在椅子上的姿势慵懒又随意,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样开口道,“去年,我爸不在了。”

        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桌上的气氛好像又冷了一点。

        大白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走上前,说话时满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要提这种事的。”

        “没事儿。”陈诀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半晌才接了句,“你回去坐下继续吃吧。”

        大白站着没动。

        陈诀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他没别的意思,但这话在这个节骨眼儿说出来好像多少带点儿阴阳怪气。

        大白八成也是感觉到了,所以迟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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