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区别于前两种,是属于夹杂在前两种之间的第三种状态,姑且称之为“活着好像也还凑合”。
姜如棠顺便在冰柜拿了两瓶汽水回去,几步路的距离,瓶身上已经冒了水珠。
唐年看着她坐下来,指了指她头上,“如棠,这一下午我都没细看,你头发上绑这蝴蝶结丝带挺好看的,在哪买的?”
她递了瓶汽水过去,“在超市买的,当时还剩两个我就都买了,你要是喜欢我下次把另一个给你带上。”
话音未落,后面那桌忽然“哐当”一声,紧接着是一阵各种声音的哗然。
姜如棠下意识回头往后看,好像是谁搬了一件儿啤酒没走稳撞桌子上了。
因为离的近,她视线好死不死的又跟陈诀对上了。
顶多一瞬,她就匆忙别开转过头,正巧她们点的东西也上了。
后面那桌有人推搡着喊,“别火急火燎的,跟被屁蹦了似的。”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陈诀目光落在某只墨绿色的蝴蝶结丝带上,在桌子下踢了那人一脚,“说话文明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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