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老板娘拿着小本儿,从屋里探出头来喊,“六桌,你这前面两行写的什么,字我看不清。”

        姜如棠赶忙站了起来,和唐年说,“我去看一下。”

        她习惯了写字连笔,有时候草起来连自己看着都费劲。

        姜如棠过去把那两行字重写了一下,老板娘接过后笑着点头,“马上就到你们的了,不好意思,今天人多。”

        她也连连点着头回应,转过身往回走的时候,视线又一次落在前头那人堆儿里。

        陈诀坐没坐相地靠在塑料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散漫恣意的笑。

        从她昨天第一眼见到陈诀再到今天出门前,都感觉他这个人游离在两种极端状态中。

        一种是“别惹我别惹我我下一秒就要炸了”,另一种是“随便吧随便吧这世上一切与我无关”。

        但像现在这种轻松惬意的状态很是少见,他好像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热闹。

        尽管他没说几句话,就这么看着这群“精神小伙”也是脸上带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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