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鹿捏着暖宝宝，低声道：“孤儿院里的小孩子多，我们已经大了，韩阿姨管的就不多了。”
曾经他去告诉她时，王阳那群人报团撒谎，又因为他平常不出声，韩阿姨就没当回事。
几次过后，见韩阿姨没有管，那群人又变本加厉。
这些事情，秋明鹿顿了顿，都咽下去了。
他不想让这个奇怪的姐姐觉得他可怜，更不想让她知道他曾经有那么多不够勇敢的表现。
程初宁已经从这短短几句话中脑补了许多，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秋明鹿干燥的头发。
“以后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
秋明鹿弯了弯眼角，态度早已不像刚见时那么冷淡防备了。
“姐姐，你从哪里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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