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里来？
要放在刚见面时，程初宁觉得倒是可以对自己的来历侃天侃地，但刚刚经历了一系列灵异事件，这让她有些难以开口。
秋明鹿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声音传来，他顿了顿，伸手去摸敷在脸上的冰袋。
穿过空气，冰凉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下。
秋明鹿：“是我让姐姐为难了吗？姐姐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闻言程初宁犹豫了下，说：“姐姐不方便告诉你，或许等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这当然不可能，无论游戏出现了什么状况，游戏终究是游戏，纸片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虚幻的存在，更何况是由一套完整的系统设定而存在的人物。
但秋明鹿不知道这些，尽管程初宁没有直言，他仍旧很开心。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姐姐之前说的为我而来，是真的吗？”
程初宁空着的一只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当然，我是专门为你而来，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独属于自己的、温柔的姐姐啊。
秋明鹿开心的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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