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上一个名字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堆红叉。但是这些红色墨水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派克的心头涌上一股狂躁、冲动、不满。腹中翻搅着恶意,派克知道,他不能停手。那天甲板上还有很多很多人。他可能拿错了名单,也可能根本就没有名单!

        但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就让我死了,那么多人手,那么多时间,他们却什么也不做!

        又是一个声音!

        这不是鸟叫。

        也不是海浪。

        更不是牙齿的啃噬。

        不是脑海里一遍一遍尖叫着的:“你不能停下!”

        不是他很多年前在漂游城里听到的音乐。

        这是一种新的声音,真的声音,此时此地,就在右侧。

        派克转了转眼珠,看到木头阶梯被沉重的靴子踩弯了。一个壮硕的男人走下码头,走上台阶,来到血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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