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是最后一个!”
派克高举骨刀刺入那人的腹部,用力划开一道口子,高粱酒伴着鲜血器官从口子里涌出。
“名单上又可以划掉一个名字了!”
派克缓缓起身,右手握着滴血的骨刀,左手拿着一条长到拖地的羊皮纸。
“让我来看看,他的名字在哪呢?”派克仔细扫过名单,发现名单上全是带着红叉的名字。
“不可能!我明明在水里看见了他!他站在船上,就这样看着,看着我沉入海底,他什么也没做!”
当派克再次扫过名单,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出现了,他叫吉姆!那个名字没有红叉,像晴空一般干干净净。肯定是之前把羊皮纸给叠歪了。
“对,尼克·吉姆!他是候补船员!我曾记得他!当时,他也在船上!”
派克用骨刀把吉姆的名字打上红叉,用他自己的鲜血划掉他自己的名字。
码头鼹鼠蜂拥而上,贪婪地啃食着那具还热乎的尸体。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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