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有汜朝尚六珈微微低了低头,算是象征性的赔了个不是。
尚六珈连忙躬身行礼,嘴里道着,“不敢,不敢。”
“朕只是要重用两个人,竟把卿吓成这般模样?”姬羌才不信江有汜的鬼话,直言,“雍州之事,先帝在时便一拖再拖,而今已到拖无可拖的地步,卿难道还想继续自欺?”
此话甚重,江有汜立刻起身告罪,道:“并非臣等自欺,实在是雍州之事太过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得慎重,再慎重。”
“卿要朕如何慎重?”
“至少,当派一位处事稳重,经验颇丰的人赴任雍州牧,而不是一个初出茅庐,仗着有几分胆量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小子。”
尚六珈:“……”
就知道这老狐狸没安好心!
姬羌不气也不恼,慢慢喝了一口茶,待察觉江有汜已等的有些焦灼时才认真道:“孙继宗、陶广义几次从雍王手中死里逃生,后,藏于流民队伍,一路逃到京城,说明二人机警灵活,不拘小节,没有寻常读书人的迂腐呆板。”
“二人入京后,食不果腹之时仍未忘记千千万万个在饥饿边境游走的雍州百姓,想尽法子将雍州之事上达天听,说明此二人心怀黎民苍生,胸中有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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