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汜一点也不气恼,昨儿他莫名的晾了尚六珈一场,这会子陛下没有跟他“躲猫猫”已属皇恩浩荡。

        “这园中菜蔬,都是陛下种的?”江有汜干笑两声,转了话题。

        姬羌自然也不是真的气恼,闻言,便指着方方块块的菜畦告诉江有汜,哪块是她自己种的,哪些是王圣君等人种的。

        说起菜蔬,一来一回,君臣之间的气氛融洽不少。

        不多时,姬羌把水瓢、水桶递给内侍,自己则引着江有汜慢慢走向水木自清。

        这处名为“水木自清”的凉亭江有汜常来,在先帝活着的时候。

        那时,这里可热闹多了,他每次好不容易找来时,先帝不是与她的后宫们躲猫猫,就是在饮酒填词。还有几次,那些贵君、贵侍们不知为何扭打成一团儿,先帝不仅不上前劝架,反而看的津津有味儿,拍手叫好……

        往事一幕幕太过荒唐,江有汜忍不住摇了摇头,努力将那些鲜活的画面抛之脑后。

        君臣各自落座,茶水奉上,俩人就这么一口两口的慢慢品着,谁都没先开口。

        一盏茶很快见底,终究是江有汜按捺不住,开口引咎,“昨日,尚公公把消息递给臣时,臣实在太过震惊,故而冷落了尚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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