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慈望了眼廖胜。
这句话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咒语,每一个跟她讲过的男人都带走了她生命中的热情,留下无尽惨痛。
她爸如此,何靖如此,现在看来廖胜也想步此后尘。
蒋慈不愿再听,“胜哥,叫我爸相熟的会计师过来吧。他名下有不少资产现金,盘点清楚之后该给的给,该赔的赔。”
如今这番光景,她只能拿钱换命。蒋兴一Si,哪个仇家不想把他的东西生吞活剥,连兄弟马仔都能调转枪头,认钱不认人。如果不是蒋兴把她保护得好,也许现在已经苟延残喘在哪个y窟浪洞,供人折磨至Si。
“我手里还有些钱。”廖胜回望蒋慈,“无论如何,我会照顾好你。”
“多谢你,胜哥。”蒋慈抿唇。纵使他们曾经有过嫌隙,但他始终跟了蒋兴多年,感情深厚胜似家人,“是我自己太没用,连生活的能力都没有。”
“阿慈,你不要自责。做父母的都只想保护好自己孩子,二爷和你相依为命,自然不想你受苦。”
廖胜见蒋慈脸sE有所缓和,压低声音凑近,“阿慈,还有一件事你要知道。”
“什么事?”
“现在最麻烦的是警方有可能会指控其他罪名。一旦有证据,二爷的资产会被冻结,我们会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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