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胜叹气,“阿慈,你这个样子,二爷在天有灵也不会觉得安乐。”

        “他连入土为安都未有,何来机会上天?”蒋慈眼帘半垂,浅浅褶皱在眉下染满伤心颜sE,“警察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他们暂时证据不足,所以一拖再拖,在等我们露出马脚。又或者是——”

        话说一半,似是不忍心昭揭事实。蒋慈疑惑,“或者什么?”

        为了立案侦查,警方借故把蒋兴尸首扣留至今,迟迟不肯配合家属办理丧礼。无非是看自己孤nV无依,借机b蒋兴的人自乱阵脚罢了。现在又有什么新鲜理由,想让她雪上加霜。

        “b二爷的下线浮出水面。”廖胜斟酌用词,“仓库的货,有一半要在这个月底前散出去,但现在货都没了,买家自然会找上门。”

        “打算杀了我还是卖了我?”蒋慈苦笑。方才彭哥已把事实摆明,连蒋兴手下都不能幸免,何况是她这个独nV。

        把她心肝脾肺肾分切卖出,都抵不过一支重型AK。

        半个多月警署连来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打算拿她做饵。连尸首和遗孤都能利用,梁督察步步高升指日可待,好过在家摆催官风水局。

        “现在无论警察还是黑社会,还会有人在乎我是Si是活吗?”

        “我在乎你。”廖胜望着蒋慈放在腿上的细白手掌,忍耐着想握住的冲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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