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应泽感到无比意外，却又有些喜悦。有种冥冥天注定的感觉。
难怪他第一次看到云霄，就觉得自己此后的余生都会和他纠缠在一起。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家里人为了让她能够完全康复，就把她送回了深海。我只是在照片上看过她长的样子。有一次跟我哥哥吵架，我就一个人跑到深海想去找妈妈……”
余霄舔了舔唇，那天的记忆像是发生在两天前，“我一直在陆地上长大，从来没去过深海，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没见过的庞然大物，我当时又惊又怕，为了躲避它们，消耗了所有力气，就在我觉得要向深海里跌落的时候，一个小孩忽然出现在深海里，过来把我拖了起来。他只是个普通人类，拖着我向上浮去的时候，一只白鲨，向他游了过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腿上。”
“然后是你又把我救了。你当时给我施了什么法……还是让我吃了什么？让我有了在水里自由呼吸的能力。”应泽说。
余霄怎么开口？说自己当时见他躺在沙滩上，虽然还有气息，但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是他有生以来唯一一次落眼泪，然后鲛人泪落入应泽的口中，让他具备了鲛人的某些能力。
“难道是送了，香吻？”应泽轻声问。
“不是！快去生火！现在赶紧把海耳朵煮了给你吃。”余霄说。
这小岛也不知道在哪，先把最紧要的事解决。而且他想看应泽健步如飞的样子。
“好。”应泽忍着笑，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沙滩上不敢起来的余霄。
虽然他挺想看着这样春，光若隐若现的余霄，但想想余霄的害羞级别，大概会这样坐在沙滩上成为一座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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