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的脑袋嗡嗡响。应泽知道自己别有目的？他是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
“你们那边也有我这边的人。在你还没面试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消息了。知道有个叫余霄的，要潜伏到我身边。”应泽一笑，“只是我没想到你们是人鱼一族。”
所以说自己自认为的隐秘行动，在对方看来，都是暴露在阳光下。而且是自始至终。
余霄想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但你还让我进来了。还给我看了那么多东西。”
“我不是说过，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对你当然没有什么抵抗力。”应泽带着惯有的笑意，“即便一开始拒绝了你，但是直在后悔。还是忍不住把你叫了回来。”
“那个投标计划，是你给故意给我看的……”
“算是，送给你的礼物。”应泽说。
余霄嘴角无声地动了动，“不过还是我先喜欢你的。我7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应泽愣了两秒。“你是那只小人鱼？”
余霄用默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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