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楼又给几个倒了两轮酒。下得最快的依然是余霄。他像是要用喝酒来转移自己别的注意力,但这个转移似乎并不成功。那股兴奋感似乎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强烈。

        陈海楼欲言又止。

        旁边女性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陈海楼把杯里的酒喝完,一指余霄,“小应泽,我今天本来要和你厮杀一番再走的,可这只小鱼把事给搅合了,我晚点再来找你。”

        应泽看余霄一眼,余霄有些微醉,但也没到能搅合他们下棋的程度。刚想说什么,陈海楼粗声粗气地说,“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再呆一会儿,只怕......”

        陈海楼哼了声,神情极其别扭。

        陈海楼去意已决,和他的女伴一起站了起来。

        “陈海楼。”余霄想到什么,站了起来,但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不是酒的原因。可就是腿软,连腰都麻了。

        应泽把陈海楼送了出去,见他上了自己的船,才返回劲情内。余霄正趴在窗前,看外面的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