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楼女伴轻笑。

        “你怎么不喝。”余霄喝着喝着发现应泽的杯子几乎没怎么动。而他已满到第五杯。

        “看你这样子,待会我要来照顾你。”应泽端起杯子,又只是轻呷一口。

        “我不需要你来照顾。”余霄极其含混地说。

        就在这时,外面响声震天,海上烟花秀已开始了。

        窗户视野极好,又因为离得极近,烟花像是近在眼前,忽地绽开。向每个人怀里扑了过来,一不小心,会落满了全身。

        余霄就坐在窗边,烟花隔着玻璃,一下子就到了眼前。余霄下意识地往后一撤身,就碰到一个应泽的肩膀,忽然身体就有些酥麻。

        陈海楼的女伴发出了惊叹声。余霄的眼睛看着窗外的烟花,心思却跑到了别的上面。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余霄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敏感。就只是碰了一下,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他借着看烟花,身体前倾,离开了应泽的肩膀,但那股酥麻感依然在全身流窜。

        烟花秀时间很长,持续了十五分钟,还没有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