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身体下降时,从悬崖边上,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向这边过来。
但他等不到这个人影走近,已跟着陈冬迅速下行。攀爬到一半,陈冬与余霄对望一眼,两人眼晴里都有兴奋。纵然是鲛人,他们也鲜有冒险行为。四下黢黑。
两人确信上面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时,纵身直接跳进海里。
一个小时后,两人沿着铁扶着上来。意外的,雨停风住,海面上一轮明月,照耀得四下通明,如同幻境。
陈海楼一把抓住余霄,“我的牛牛,我的牛牛。他们没跑吧。还在吧。”
“在。一共八只,都好好地呆在笼子里。”余霄说。
“那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上来,应小泽正要下去找你们。”
余霄摘眼罩的动作一顿。透过面镜,应泽就在那群工人之间,手里拿着套潜水服。
一身黑色衣裤被海风鼓得微荡,脸色在月色下白得泛着冷光。是这个幻镜中最明亮的存在。
“跑了一只,不过又被我们抓了回来。”陈冬在和陈海楼说话。
“你们是不是骗我,我不信,它们跑了,你们还给我抓回来了。我就对应小泽说,你们没事。他就是不信。你们两个,我一眼看过去,就是水性特别好的。他却不听我的。你们再晚一步,他就也下去了。他要下去,我也要跟着下去。”陈海楼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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