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看着余霄的目光,如同深夜的海水,晦暗不明,无法读出任何情绪。

        余霄不再顾忌应泽,对陈海楼说,“我去下海。”

        扭头又冲陈冬,“跟我来。”

        陈冬再次想到什么:兄弟,你知不知道,你抢的是自家族人的生意啊。你把合同抢走了,那族人的原材料供应怎么办。

        转念一想,现在第一要务是要配方。这种药草什么的,鲛人也是最擅长的。此处不通,他们肯定还会有别的办法。

        “行,吧。”

        两人一出木屋,不到片刻,全身就湿透了。悬崖边还站着五、六个工人。每个人都穿着潜水服,背着氧气瓶,手里拿着潜水电筒。

        “你,你把衣服脱了,给他们换上。”陈海楼指着两个工人。

        余霄与陈冬根本不需要这些装备,但为了显得和常人无异,也都换上了。

        外面海风狂暴,海面上更是一浪翻过一浪。悬崖由上至下有一道道踏脚的铁扶手,直通到下面。

        陈冬与余霄背着饲料与气瓶,攀缘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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