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垂下眼睫,看不出情绪。
只见她默默将玉佩放在掌心中,摩挲了片刻,才启唇道:“将这玩意儿收起来,不要让我再看见它。”
云锦应了声“是”,心中也有些困惑。
孟景既已失约,为何还要夜里巴巴地来送块玉佩呢?
而且既然来了,为何又偷偷m0m0的,好歹也应该留下来,解释一句才是。
听票号掌柜的意思,这玉佩应是他身份的凭信,能取得出银钱来的。约莫是这小子心虚,既不肯安分下来,娶妻生子,又终归对冯玉殊有些余情,是以偷偷m0m0地送来些银钱,权当赔罪了。
这样的男人,倒不少见。
云锦哧了声,低骂了声“没担当的小孬种”,接过了玉佩,扔到冯玉殊的小库房里去了。
那厢冯玉殊虽嘴上没说,估计心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是以抿着唇,神sE不虞。
云锦叫几个粗使丫鬟将屋里的水迹清扫了,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无人知晓那个风雨如晦的夜晚,被锁在刑台上的少年,是怎样带着雀跃、和无限遗憾的心情,读到了那封冯玉殊的书信。
她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其实他没读过多少书,半懂不懂,但隐约能猜到表达的是少nV含蓄而热烈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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