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微微睁大眼睛,素来平静的脸上也有点不知所措,认真恳切地说:“请问这种病传染吗?如果传染的话,请务必努力传给全世界。”

        听到这话的保镖们集体打了个寒颤,迅速远离了牧雪城三步以外,唯恐下一秒就被传染。

        “赶紧走!不然就癞蛤.蟆、开除警告!”牧雪城和绝症发作了一样,趴在桌上手指微微用力,忍无可忍地威胁,“立刻!马上!现在!”

        “哦,好吧。”

        “少爷,他走了。”

        “支票呢,也带走了吗?”高度紧张的声音。

        “是的,一并带走了。”

        趴在桌上的牧雪城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骤然放松,长长喘了一口气,放下提起来的心。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牧雪城飞扬桀骜的长眉上方一层薄汗,眼神惊疑不定,征询地望着他们:“刚刚你们看到他的时候,有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保镖们:“很帅?帅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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