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定要收!”
但是,薄郁没想到牧雪城像是被烫到一样反应剧烈,立刻紧张地将支票推过去还给他。
隔着桌子两个人四目相对,僵持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牧雪城迅速收回手,立刻再次别过身,慌忙用手臂遮挡住自己半身和脸。
“这是什么意思?”薄郁蹙眉,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看见他的反应和看见鬼一样。
没看错的话,牧雪城的额头隐隐像是出了汗,原本猫科动物似的淡漠的瞳孔满是紧张。
牧雪城几乎是趴在桌子上,斜背对着薄郁,有气无力朝外挥了挥手,色厉内荏虚弱地说:“拿着支票,赶紧走!”
“不行啊,不说清楚的话,我不敢收,我害怕万一走出门就被以敲诈勒索罪名带走了。你不是在仙人跳我吧。”
保镖看了眼薄郁,关切地看着牧雪城,显然也有些不明白:“少爷?”
牧雪城语速飞快,相当冷漠斩截地说:“我忽然得了一种病,看见你就想给你花钱。就这么简单,快走!”
周围的保镖们一脸惊讶,继而羡慕地看着薄郁,眼里写满了:我也想被得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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