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玉为自己的走神感到荒唐。

        容昭词还在说话:“其实简单点说,便是她们若撒泼,你便比她们更撒泼,就好了。若是她们来软的,你就打回去。若是她们来硬的,你就骂人,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容昭词的话其实有些没头没尾,沈端玉只听明白了一个大概。她视线往下,落在容昭词的手上。

        容昭词那日在马下救下那个小孩儿,手上受了点伤,过了这么几日,还有痕迹在。

        沈端玉看着他的手,又想起那封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大胆。

        沈端玉问得很直白:“定文先生也是侯爷吧?”

        容昭词也没料到她有此一问,转过头来,嘴角弯了弯,“还挺聪明。”

        沈端玉意识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便有些懊恼。幸而容昭词只是承认了,沈端玉松了一口气,语气委婉了些。

        “不知道侯爷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地帮我?若是侯爷有什么需要的,我能做到的,定然也努力去做。”

        容昭词与她视线相交,他视线上下一番打量,似乎是在嘲讽她:“你能做什么?”

        沈端玉无奈地叹息一声,“我确实也做不了什么,帮不上侯爷什么忙,不过这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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