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词又道:“你那爹,为你退婚的事罚你跪祠堂,更说明他不是什么好爹。不过倘若你爹对你母亲还有些情分的话,你便可以借机扳回一局。”

        沈端玉听他说起这件事,来了兴趣,她眼睛亮起来,看着容昭词。容昭词懒懒倚在廊柱上,月色从他身后洒过来。

        “你只需要不断地提起你娘,再示弱,若是你爹还有救,他会心软,偏心你一局。若是他没救了,那你们沈家,也没什么待的必要了。”容昭词一顿,才道下文,“若是你那继母再欺负你的话,你便可以照我说的做。”

        沈端玉点点头:“多谢侯爷指教。”

        容昭词倚着廊柱换了个方向,又道:“其实不必如此麻烦,也有更简便的方法,只要你不在乎什么伦常道德什么名声的话……”

        他声音小下去,又一声叹息。“罢了,你终究与我不同。”

        沈端玉却打断他,“是什么方法?”

        容昭词一抬头,同沈端玉明晃晃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映照着月光。

        容昭词复又垂下眼睫,情绪尽数落在阴影里,“只要你够疯够狂,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不要脸,而他们要脸的话,便可以扳回很多。”

        他语气有些幽怨,听得沈端玉一颤。

        她夸容昭词好看这话可不是全然是假的,容昭词确实生得一张好皮囊,若只论皮囊,他大约当得上人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