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旸跟他干笑了声,趴下去,要给他含着,被俞寒眠直接拉身上坐着了:“你的技术太差了,坐好了!”
宁旸坐在他身上心想,他觉得他技术进步了啊,昨天晚上不是成功了吗?
但俞寒眠既然这么要求了,宁旸就遵循他的意思,他扶着俞寒眠往上坐,俞寒眠又看书去了,那本书是挺好看的,大概可能比他要干的这事还有意思吧,宁旸这么想着倒是放松了些,要是俞寒眠用刚才那眼神盯着他做的话,他会更手忙脚乱的。
宁旸好一会儿才成功,没有了俞寒眠配合,总是进不去,这好不容易进去了,宁旸就不敢使劲,怕再出去,于是他慢慢往下坐,终于坐到底了,他呼出口气去,这个姿势每次都太深,他觉得身上都出了汗。
他停了一会儿想适应一下再动,这个姿势太深,他都有些坐不稳,他一手撑在床上一边抬眼看俞寒眠,俞寒眠眼皮垂着,但是身体绷紧了,拿着书的手骨节分明,显然是不太舒服。
宁旸都觉得他抖动了下,他连忙双手撑在床上,
因着卖力,因着顾忌着不能让他出来,所以他低着头,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下面。
俞寒眠抬眼看他,宁旸这一小会儿脸上已经出汗了,细密的汗珠在额头,鼻尖,俞寒眠暗暗的咬了下牙,他忍的比宁旸还要辛苦,他现在确定宁旸是有些发烧了,身体里面的热度让他忍的很痛苦,而这个家伙那毫无技巧的技术也让他额头一跳跳的。
他身体绷的太紧,且有自我意识的向上,这让宁旸一时间手忙脚乱,不小心把他的书碰掉了,宁旸看着他干笑:“俞先生,你不看了吧?”
他这声音因着他,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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