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旸脸皮厚,笑着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会周末都补给你嘛。”
这还有上赶着挨操的,俞寒眠看着他眼神带着点儿讽刺,但宁旸就当没看到,他指了下墙角的行李箱:“你要是不想要,我拿着行李箱就走,要不你明天走了,我的行李箱也拿不回去了。”
俞寒眠知道他就是找个借口,也懒的跟他掰扯。
宁旸跟着他进屋,把门关上了,俞寒眠已经洗完澡,现在又坐回床上,在台灯下看书,当他不存在。
宁旸去洗了澡,爬到他身边,俞寒眠看的书是一本外国名著《基督山伯爵》,宁旸就着趴在的姿势瞅了两眼:“这本书我看过。”
俞寒眠没有理他,大概是看到正好处,又翻了一页,宁旸趴在一边跟一条等着主人说可以睡觉的小狗似的问:“俞先生,你要睡觉吗?”
他口中喷出的热气,让俞寒眠微微皱了下眉,这不是洗澡洗的,他自身带的,不正常的热量。
俞寒眠看了他一眼,宁旸脸颊微红,眼神倒还是黑亮的,带着点儿逃避,明明被他吓怕了,还装作没事人似的问他,于是俞寒眠冷眼看着他道:“你不是都已经来了吗?”
也是,宁旸笑了下:“好,我给你脱衣服。”
俞寒眠的衣服太好解了,他就穿了一件浴袍,里面都没有穿内裤,宁旸看着弹出来的盛兄弟,咽了下口水,他抬眼看俞寒眠,正对上俞寒眠看他,那眼神带着一丝冰冷的嘲意,尽管床头灯是暖光,可他的眼神总是暖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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