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白芒脊背都在抖。

        “疼吗?”桃羽唇角勾起,笑得潋滟,“忍着。”

        又是一抹药。

        白芒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脊背剧烈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闭着眼,脸颊埋在软枕上,眼角被泪水浸得发涩,她极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呜咽。

        桃羽继续帮她涂药,笑容更盛。

        比起死物一般毫无神采的小家伙,还是强忍着疼痛不肯哭出声,疼得全身都在抖的可怜小家伙,要可爱一些。

        上药的时候,桃羽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没看错,白芒呼吸吐纳也与常人不同。她的呼吸清浅无声,气息沉淀在腹部,沿着经脉游走一轮,又缓缓吐出浊气。每四个呼吸为一组,不断循环,期间节奏长长短短各不相同。

        像是某些门派的内力心法。

        大概白芒的四重内力,就是在一呼一吸间,不知不觉攒下的。桃羽对白芒更好奇了些。

        终于上完药,白芒几乎瘫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明明她才大哭一场,现在软枕又被她的泪浸湿一大片,眼睛都疼得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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