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想起母亲,难过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长长地睫毛垂下,脑袋耷拉着搁在软枕上,乖乖一动不动。

        桃羽察觉到白芒情绪变化,眉头烦躁地轻挑一下。

        白芒很乖地趴在床上,脊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皙细嫩的皮肤上两道骇人的棕红伤口,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窝,触目惊心。白芒感觉,这时乖乖趴着的白芒,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机的死物。

        看着心烦。

        桃羽掏出两瓶祛伤膏,月白色瓶装的药性温和,前几日她给白芒上药都用的它。但今天,桃羽想了想,却打开另一瓶绯色陶瓷瓶,刺鼻的药香立刻飘出来。

        这瓶去痕生肌膏药效极好,只是药性太烈,沾在皮肤上都会有烧灼的刺痛感,更别说用在伤口处了。

        桃羽原本是想等白芒的伤口愈合了,再用它祛疤的,现在却忽然改了主意。

        她用中指挑起一抹药膏,沿着白芒伤口边缘处,不客气地涂抹上去,轻轻摁压,让药膏完全浸到伤口中。

        “唔……”身下小家伙脊背立刻紧绷,被疼得呜咽一声。

        白芒下意识转头看桃羽,不过一丁点儿药,她无神的眼中就聚起泪光。药膏带来的灼痛感,比伤口本身撕裂般的疼,还要疼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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