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岁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频率甚至没她快,声音却很快在她身后响起来。
“没有。”江驯说。
椿岁一愣,脚步微顿。
江驯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我说,没有。”
椿岁抱着书没动。
“没有关系,所以也不会仗着什么。”少年低声说,“行了,别气了。”
椿岁因为他那声“别气了”,某个地方似乎总被什么东西软乎乎地熨着。
虽然他那声“行了”又有点欠。
可越是软乎,仿佛脸上就越不知道该摆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干脆一脸冷酷,直到上课铃响。
江驯跟往常一样翻开她看不懂的数学题册,就是今天似乎不太顺手,一不小心,就把他夹在题册里的一张纸给翻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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