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却跟她问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一样,眼里本来就捉摸不定的那点人气也跟着消散。耷拉着眼皮看她的眼神也冷下来。
椿岁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又莫名烦躁。
火气混着点说不清楚的憋屈和委屈,小姑娘脸也冷下来:“行,爱说不说。”
椿岁说完这句就走。得赶在他前面挑个好位置,才不要跟他同桌!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告诉她的,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憋着不说有什么用,没人有义务来猜你的心思。
江驯没跟上去。
他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对别人的闲事也不感任何兴趣。甚至椿岁问出的那句话让他觉得——和祁家的人扯上关系,让人反胃。
或许就那么让她气着才最合适,他们俩本来就不需要再有什么交集。
只是,小姑娘甩出脾气的马尾,扫得他莫名焦躁。
江驯阖睫偏头,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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