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公平。

        好吧,反正这世上本就没几件公平之事。

        他就好像是个混入业余联赛的职业选手。就只是悠闲的,优雅的,简单的做出了一个最基础的动作——就好像是扔出了一个必定全中的保龄球。

        接着就是嘁里哐啷。保龄球瓶理所当然的倒了一地。

        他到底挥出了几刀?不知道。他像是一只翱翔着的雄鹰,就只是张开了双臂,仅此而已。

        然后就把这间装修的很是不错的事务所,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人间炼狱。

        跪在地上的裤衩胖子,与主座上的男人是唯二的幸存者。前者白皙肥厚的皮肉上沾满了曾经同伴的鲜血,好像被吓傻了,好像根本没反应过来,形势竟再次翻转,这次…那些于他而言,也是加害者的人们,一下就变成了受害者。

        他没反应过来。这还挺好的。毕竟如果他开始呕吐,那甚尔大概率会顺便给他也来上一脚……室内的沉默还在继续。甚尔依旧似笑非笑,调侃似的望着主座上的男人。那家伙缓了这么久,才终于张大了嘴,由惊转怒,由怒转怖。

        但他不愧是真正的□□。这时还能记起来要拔木仓。

        但等他颤悠悠的掏兜成功,甚尔甚至已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以一个相当悠闲的姿势和他打了个招呼,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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