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仰了仰头,终于有个打手走向前门,不耐烦的打开了门。
那吵的要死的铃声终于消失了。打手开门,一脸凶相的望向门后的人…接着就无可避免的微微一怔。
这是个气质独特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嘴角有一道纤长的伤疤。此时正用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以那对墨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像什么呢?像虎豹?像豺狼?
那是不屑?还是温柔?什么啊,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这样-
——这就是他最后的念头了。
甚尔下手很快。他微笑着进门,接着挥出第一刀,切豆腐似的切开人体。然后闲庭信步的踏入玄关,回到了自己家似的自在。
然后?
要如何形容呢?他出手了,在主座的墨镜男反应过来之前,在其他保镖、打手意识到他是个侵入者,是敌人之前…在他们掏木仓之前。
他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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