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力量足以挣脱咒术的束缚,一拳轰碎那位‘家族成员’的全部肋骨的那一刻?从能够看清直毘人的术式,觉得‘也不过如此’的那一刻?从明明还是零咒力,却开始能够看清咒灵的那一刻?

        记不起来了。

        也记不得为何没把那群渣滓打死,就只是非常‘温和’的脱离了那个令人难以忍受的庭院。

        为什么呢?也不是不怨,也不是不恨吧?被以那种充满厌恶,却又难以自制的恐惧的眼神盯着时,也不是不爽啊。

        但就是没能下得去手。虽然也想了一千万次了,那种家,那种笼子,那种垃圾场,毁灭就好了。大家一起**就好了。

        也不是做不到…就只是没那么做。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接着呢?接着也无非是流浪狗一样的生活,流连在愿意收留他的女人家中,享受对方一时兴起的怜爱与珍惜,但他并不是个擅于与人维系亲密关系的男人,最终-

        最终遇到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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