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是因为这个吧。

        甚尔敷衍着自己的内心,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然后就这么单方面的开始了,惹对方烦的道路。

        这样说似乎有些奇怪。尤其是考虑到他的行为——甚尔并没做出野猫哈人那样的举动。在那个小小的‘家’中,他仿佛是终于学会和同性相处了似的,变得异常的好说话。

        虽然还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嘴贱时刻。比如:津美纪你不适合这个颜色的裙子;挑食会变成干尸哦,惠;喂,你的自制菜谱翻车几率也太大了吧……这之类堪称奇妙的挑衅言辞。

        怎么说呢,就像是被阉了的公猫似的,虽然也还是会用猫猫拳**,却学会了不去露出爪牙。

        如果甚尔的挑衅就只停留在这个阶段,那几乎可以说是一种情趣吧?但事实上,他对这个‘家’的不适应…还是令他做出了许多堪称过分的试探。

        ——他有两周没回来了。

        这在各种意义上都超记录了。就算是心情更差,急需发泄的从前,他最多也就只在外头待过十天左右。毕竟说到底还是害怕两个孩子饿死,一般他离家一周左右就会开始感到浑身发毛,坐立难安。

        这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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