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的男人就像是看着什么可爱的不得了的生物似的,充满了包容与喜爱的注视着他们。然后轻巧的说出了那句总会令人产生安全感的话:

        “好啦,伏黑先生们。”

        “开饭了哦。”

        ——真是奇妙。

        那顿安康鱼锅后过了差不多三周的时间。一眨眼就到了临近开学的九月初。甚尔自说自话的开始了一个挑战,挑战的名字是: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他才会生气》

        呃……

        为什么会对这种事产生好奇,甚尔已经记不得了。是因为那家伙对惠偶尔出现的…毫无道理的小性子,全都笑着选择包容?还是因为哪怕他亲自去见了律子…也还是一派淡然,丝毫不准备对这明显畸形的家庭关系多做过问?

        不知道啊,也无所谓吧?

        ……嗤,说到底,大约还是自己野狗习性作祟。就是见不得别的家伙光风霁月,高高在上——一见到那样的人,甚尔就忍不住想上去把对方摔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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