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水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去,困难与机遇并存,你们能走得,我也可以。”

        古代行商本就很危险,他请谢三爷带上他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既然他决定要做,就不能畏首畏尾。

        “好小子!有血性!那就说定了,三天后我们出发,你直接去往来客栈找我们就行。”

        “嗯。小的告辞,三天后见。”

        在酒楼门口与谢三爷分开后,沈听水提着打包的食盒步履匆匆的往小镇外走。

        自己今天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不知道良弼那小家伙还在不在破庙附近。他那么瘦弱,这一天下来估计也弄不到吃食,早知道昨天就该把那半块馒头都给他,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害怕小孩有什么好歹,步子不自觉的又紧了些。

        当他火急火燎的走出小镇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缩在一棵树下眼巴巴望着小镇口的泥娃子,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有些酸涩。

        小家伙看到他出现先是眼前一亮,身子猛地坐直了瞅着他。但仿佛想到什么,小家伙大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头一下下的揪着地上被他摧残了一天的草皮。

        沈听水看到他落寞的样子心口莫名疼了一下,大步朝着良弼靠着的那颗大树走去。

        草皮被良弼薅了一天早就薅秃了,他抓草的手爪了个空,睁大眼睛看着褐色的地皮,似乎没想到连草皮都欺负自己,他一天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狠狠的抓了一把土抛了出去,硬是红着眼眶把泪意逼回去。

        突然,一双穿着草鞋的脚进入了他的视线,接着是一个漂亮的食盒。他甚至能隔着食盒那薄薄的竹篦闻到扑鼻的肉香,不由得抬头看向食盒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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