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一愣,“那我过去又有什么......?”
“刚才主任告诉我,在交谈过程中发现患者目前不愿和他人交流,表现出对环境的陌生和极度的不信任感,但他明确表示只认识您,”管床大夫迅速接话,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像门神似的站着不动,“所以患者家属希望您能出面帮一下忙。”
还有这等好事!?
虽然知道这么想不对,但毛泰九这一出失忆真是明明白白的把刷好感的机会往她手上送,毕竟她除了送送花以外也没有更合适的理由往他身边凑,于是黎初一听这话就立马答应下来,“可以,现在就去吗?”
管床医生非常明显的松了口气,“对,现在就去,我扶您起来。”
“......谢谢。”
对方这种过于反常的表现让黎初不得不看了眼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不过她还是顺从的在管床医生的帮助下坐起身,对方搀扶着她去了卫生间进行简单的洗漱,接着帮她披上一件外套并搀扶着她坐上了轮椅。
在被推离病房后,黎初不去看走在最前头的两个保镖,而是歪过脑袋询问推轮椅的管床医生:“他的病情要多久才能好转?”
“目前还不好说,”管床医生接着道:“这要看患者自身的恢复能力如何,不过适当的外界刺激也可以帮助他唤醒记忆。”
被推进电梯的黎初点点头,“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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